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鸟鸣声声唤丰年

作者:鹏飞  日期:2018-7-12 16:30:16 来源:鹏飞文集,文学百花网   【字体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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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黄土地上土生土长,黄土地的儿子,自幼深深地饱尝了大西北农村那种衣不遮体、腹补饥,面朝黄土背朝天生活的艰辛和不易。可大西北我的家乡,憨厚淳朴的苍天厚土,孕育出了冬暖夏凉,春暖花开,秋高气爽四季分明的季节;和心地善良、为人正直、勤劳朴实的父老乡亲。是那里的山清水秀、水秀山青和父老乡亲的善良、宽广的胸怀,迎来了百鸟争鸣,风景如画的美景!

尤其是到了一年中阳春三月、春暖花开的季节,居住在小山村里的心地善良的父老乡亲,劳累了一天,熟睡了一夜,每天清晨伴着一夜好梦的醒来,首先入耳的是声声清脆的鸟鸣。那是一种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”大自然“美”的写意。

在大西北山清水秀、水秀山青我的家乡,那些鸟儿不为乞食之哀而啼鸣;不为鸟笼之困而哭泣;不为网络陷阱而忧伤。因为世代居住在黄土地上,心地善良的父老乡亲,他们靠一亩三分黄土地为生存之道,靠一双勤劳的双手和辛勤的汗水,来获取劳动成果,虽然生活过得平淡,但是舒适。从来不扑杀大自然无私的遗赠给人类的任何生灵和鸟类,天地有多广,自由活动的空间就有多大!她们除了觅食、筑巢,便是安家落户、生儿育女。其余的时间,她们一直在欢歌飞舞。是青山绿水、绿树成荫,优美的环境和心地善良、宽厚仁慈的人们,给她们搭建了一个尽情表演的舞台。

“一方水土,养育了一方人。”在我的家乡,心地善良的父老乡亲,为了从小教育好孩子,养成一生心存善念、不扑杀鸟类的良好习惯,就口头流传着好多民间“燕子不筑巢邪恶家”、“扑杀了伙食家家(伙食家家,是地方方言,一种鸟的名字,学名:铜铃鸟。),死了老人家家(家家:地方方言:泛指长辈。)”等一些列的谚语,来警示不懂事的孩子,保护鸟类,保护大自然。

如果您能静下心来,远离尘世的纷扰,侧耳聆听,她们有时在密林中婉转;时而在晨雾中飘渺;时而在旷野中空灵。“百啭千声随意移”。她们歌唱的那么欢快!那么尽情!

今天在异国他乡,清晨一声清脆的鸟鸣声,再次唤醒了常年在这片陌生的土地里,艰辛拼搏的的游子,深深的回忆和无限的眷恋!也是一声清脆的鸟鸣声,让我在这嘈杂遍布的尘世中,将我的思绪,重新拉回大西北我那美丽的家乡,仿佛聆听到了大西北我的家乡,那种百鸟争鸣、安静、祥和,来自大自然的天籁之音!同时,也嗅到了田野里泥土散发的芬芳,让我抖落掉了满身的疲惫,灵魂暂时得到了一丝的诗情画意……

今天,在异国他乡这篇陌生的土地里拼搏累了、倦了,大西北黄土地上我的家乡,那里的一座山、一栋老屋;一花一世界,一树一菩提;一声声清脆的鸟鸣声;一眼清澈甘甜的山泉。冲开了我思绪的闸门,擦亮了游子的乡土情结,看到了那里人间善良朴实的真情,嗅到有着岁月悠久乡俗的沉香!

一:布谷啼鸣播谷时

在四季分明大西北我的家乡,春天无疑是鸟儿欢唱最欢快的季节,从早到晚,从村外到村内,从农家人屋前屋后的每棵树上,到村后阳山梁到庄窠梁的那一片片树林里,到处都是鸟儿的欢歌笑语。

世代生活在这个安静、祥和小山村的人们,已经习惯了百鸟争鸣演奏,带给生活的快乐。再加上我家乡的小山村,四面环山,山上植被茂密,整个小山村被绿树掩映环抱。每户农家房前屋后的树木,和旷野里的一片片树林,成为各种鸟儿安家落户、栖息的乐园。那些清脆的鸟鸣声,犹如一场咏春的大合唱,有些鸟儿的啼声婉转;有些悠扬;有些深沉;有些低调。演奏出了春天的一场“交响曲”。

随着季节的更替,在清明前后,田地里的春播的农活,基本告一段落,人们得到片刻的休憩。当他们听到田野里传来几声“布谷、布谷……”清脆、洪亮的啼鸣声的时候,又开始起早贪黑,进行谷子、黍子、苦荞麦等各类秋粮农作物的播种,是布谷鸟带个他们的喜讯,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。赶上季节,才会迎来将来的好收成。也是布谷鸟的啼鸣声,吹响了播种的号角,为秋粮的播种打好了基础。

关于布谷鸟在大西北我的家乡,在民间口头流传着一段美丽动人的神话传说:相传在很早年间,这片古老而闻名的黄土,上面被茂密的原始森林覆盖。长期生活在这片森林里的人们,靠在森林下面开垦一些荒地,种些农作物和采集野果为生,从不砍伐树木、扑杀鸟类和动物,艰难的度日,虽然日子过得艰苦,但远离了尘世的纷扰,清闲、舒适,赛过神仙。

可后来从外地前来一户姓“邢”的大户人家,看上了这片风水宝地,不但安家落户,而且永无休止的大片、大片的砍伐森林,修建豪华住宅。就连天上飞的、地上跑的,只要他看见就一命呜呼。没过几年的时间,拥有了大片、大片的土地。成为这一带方圆几百里赫赫有名,肥的流油的老财主。由于此人长相不但矮小,而且肥胖,大家外号都叫“邢三胖”。此人不但无恶不作,而且,方园几十里的老百姓,谁家的姑娘、媳妇长的好,让他知道了,准逃不脱他的魔掌,被他糟蹋后,悬粱自尽,疯傻颠狂的良家女子不知有多少。方圆几百里的人们,都恨透了“邢三胖”。 

说来也奇怪,有一户给他当长工人家,虽然天天干牛马一样的活,吃猪狗也难咽的饭,可她却出落成了一个苗条秀丽的美貌少女,鹅蛋形的脸蛋上,一对柳叶似的弯眉,一双大眼睛比潭水还清,赛过世间最珍贵的黑玛瑙。破衣裳穿在她身上比“邢三胖”财主家千金小姐的绫罗绸缎还贴身还好看、名字叫“布谷”的少女…… 布谷姑娘的妈妈,被老财主邢三胖,折磨而死!后来父亲有娶了一位继母。
  随着年龄的增长,布谷越长越漂亮,方圆几百里庄的人,哪个不夸布谷美?七七四十九个庄的小伙子,哪个不想娶布谷为妻? 
 可让无恶不作的老财、邢三胖听到耳朵里,他听说布谷长的这般漂亮,涎水早流出了二尺半长,“我已经五十多岁,老婆也有了五房,可哪一个也没有布谷漂亮……就连自己最喜欢的第五房太太“翠花” ,比起布谷姑娘,相差万里……

马上找来媒婆到布谷家,要娶布谷做自己的六房太太。 
  这天媒婆找到了布谷的后妈说:“布谷她妈啦,邢三胖相上了你的布谷姑娘,如今要娶她做六房,这真是上天长眼啦。别看人家邢三胖年纪大些,也已有了五房,可要是布谷姑娘一嫁过去,你这做老丈母娘的就有了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穿不尽的绫罗绸缎,吃不尽的山珍海味哇……” 
  后妈那里想到布谷有这么高的身价。 
  “哎呀,既然邢三胖财主喜欢她,我还有什么说的,托你告诉邢三胖财主好了。” 
邢三胖听了媒婆的话,喜得光头更显得大了,马上派人送来了完亲彩礼:“红艳艳的缎子七七四十九尺,绿莹莹的绸子八八六十四丈……白花花的银元九九八十一封……” 

  布谷的继母笑得合不扰嘴,看看绸缎又摸摸银元,别提她美的那个劲儿了。 
  “布谷啊,妈的亲骨肉,妈可是最疼你的呀!看,妈给你找到了这么个有钱的婆家,往后你就该享福了。” 
   
布谷低着头不说话,她心里想着相好的村里的一个帅哥哥,却又不敢……女子唯父母之命是从,哪有违抗之理?再说男女授受不亲,哪有女子自己找男人之事,这不是失了天条吗? 
  继母见布谷不作声,以为她是在记自己的仇,心里老大不高兴,可看在那份彩礼的面子上,她强打出笑脸讨好布谷。 
  “布谷啦,妈早就知道你是有福气的,所以妈早就让你学过日子,别看妈平时让你干点活,那是让你学,让你吃赖点、穿破衣,妈是让你养成过日子的好习惯,妈疼你是疼在心里呀!” 
  布谷知道继母的“好心”,可她不敢说,只是忍着气淡淡地一笑。 
  原来布谷跟村里一个叫“青稞”的小伙子,已偷偷地相爱三年了。“青稞”也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,是她妈在给老财主邢三胖种青稞的地里生下他,所以取名“青稞”。 

  如今,一对勤劳的男女就要被活生生的拆开了。 “布谷”姑娘恨透了邢三胖和自己的继母,最后跳河自杀;小帅哥知道后,悲痛万分,也接着跳河殉情。最后变成人间的一对布谷鸟。“布谷、布谷……”是说着“姑姑苦、姑姑苦……

当本方守土的山神土地,看到了人间这一对痴心的男女,原本是人间一对幸福的鸳鸯,被贪色、贪财的老财主邢三胖活活地害死了!把人间看到的这一情况,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天庭掌管天堂、人间、地府的玉皇大帝,玉皇大帝知道情况后,立刻派雷公、电母、龙王、下凡,严惩这一罪大恶极的老财主邢三胖。

龙王兴云布雨、雷公打雷、电母放电,霎那间,阴云密布,闪电、雷鸣,罪恶多端的邢三胖老财主、家眷和“布谷贪财的后妈,被雷活活的击死;邢三胖家的万贯家财,被洪水冲走,地方是少了一个“恶霸”,从此人间过上了幸福生活……

这一对殉情的布谷鸟,被玉皇大帝封为“布谷”之鸟,“布谷、布谷……”的啼鸣,教化凡人,按季节播种,才能取得丰年……

传说总归传说,但这是个教育人们,惩恶扬善,美丽的传说。也是大西北我的家乡,心地善良的人们,对大自然一切生灵的敬畏;也是对亲戚、朋友和家人和蔼友善的赞歌。更是对未来丰年的殷殷的期盼!

二:燕儿筑巢积善家

在我童年的记忆中,小燕子轻盈的舞姿、“唧唧唧…..”的叫声,精致的鸟巢,永远农家人的屋檐、田野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。再加上一首“小燕子,穿花衣,年年春天来这里……”家户欲晓的儿歌,对小燕子充满了无比的友善之情。

有一年的春天,有两只燕子在春光明媚的三月,从南方回来,漂泊无依靠,开始在我家的屋檐下筑巢。她们“唧唧……”的叫声,将我从香甜的梦中惊醒,我看到她们在空中翩翩飞舞,来来回回的奔波,衔来细泥和树枝,将细泥和树枝不停地一点一点地垒在屋檐上,她们在屋檐下不停的飞来飞去,鸟巢越来越大,经过半个多月的忙碌,一个温暖、舒适的“家”,终于建成,她们开始生儿育女,过上了甜甜蜜蜜的幸福日子。

那是天真幼稚的我,就问爷爷:“小燕子为啥把家建在我们的屋檐下?建在大树上多好啊!有绿叶的陪伴……

爷爷告诉我:“燕子筑巢积善家;燕子筑巢屋檐下,好运接二连三来”。等一系列我一点不明白的农家人的谚语。并且告诉我,小燕子是人间的精灵,一定让我善待她们,不要打扰她们的幸福美满生活;第二年春暖花开的季节她们一定还回来,在原来的旧巢的位置,筑建新家,永远成为我的好朋友;燕子不食人间的五谷杂粮,她们只抓那些祸害农作物的害虫吃,如果春天从南方回到北方安家的燕子越多,今年一定是丰收年……等一系列的民间科普知识。

可是今天,我的爷爷已经去世多年,生育黄土,埋在黄土,早和厚厚的黄土地融为一体。而当年贪婪无知、天真好奇的少年,已经长大成人。今天为了生计,在异国他乡的这片陌生的土地里,艰辛的拼搏,寄居在权利的屋檐下,在这里根本看不到飞翔的燕子轻盈的舞姿,更听不到燕子的喃呢。让我再次想起大西北黄土地上我的家乡,现在已经是春暖花开、绿树成荫的时节,我家乡每户心地善良、农家人的屋檐下,是否落满了筑巢、安家落户的燕儿?殷殷的期盼那些可爱的小燕子,给我那心地善良、憨厚朴实的父老乡亲,未来的日子,接二连三带把好运带来!让他们早点过上幸福、美满的生活!

去年南飞过冬迷途的小鸟啊!大西北我的家乡,因为春暖花开的春天,让冰封、忧郁了一整个冬天,永远远去了……现在,那里的山青了,那里的水绿了!清瘦的思念,正在枝端发芽;“叮叮咚咚……”山涧一眼眼甘甜的山泉,正在一路欢歌,流进了小山村脚下的那一条清澈的小溪,载着思念的远方,假如您能遇上一只迷途的小鸟,请您告诉她,沿着小溪水上溯源头,让她们、一定能找到幸福的“家”,那里心地善良、憨厚朴实的父老乡亲,期盼着她们早日归来!

2018525夜落笔于蒙古国宗巴音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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